又双叒叕,“唐诗翻译哥”的新作来啦!

编辑:凯恩/2018-11-05 12:33

  李传伟

  荷风送香气,竹露滴清响。

  还你天公我,还我未生时。

  Fragrance of lotus comes on wind’s wings,

  Alas, I find no sympathetic soularound.

  移译

  古人王若虚将此种境界抒发得淋漓尽致:“艰危尝尽鬓成丝,转觉欢华不可期。几度哀歌向天问:何如还我未生时?”于危难之中,愿意以“未生”换此生,以免苦去愁,中外人士均同心一揆。近日翻读项楚的《王梵志诗校注》卷六,又得一诗:

  投诉

  Suddenly the sun sets behind the western mountain,

  “无衣而寒”与“无食而饥”的“我”,愿意将“我”还给“天公”,也祈求“天公”“还我未生时”。

  And throughout the night in a reverie I’m drowned.

  是否又能真正GET到作者的境界呢?

  声明: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,搜狐号系信息发布平台,搜狐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。

  阅读 ()

  天公强生我,生我复何为?

  凤凰彩票(fh03.cc)

  While the eastern moon mirrored in the pool is upward bound.

  散发乘夕凉,开轩卧闲厂。

  Observing this, I miss my friends of old,

  无衣使我寒,无食使我饥。

  

  

  Wanting to play the lutelying idle,

  翻译倘若欠佳,就会令读者失去兴趣,使他们由译文的糟糕而推想原文的拙劣。因此,就心境而言,译者也许恰如约翰逊博士所言的词典编篡人:其他作者也许力图得到褒扬,本词典编篡人却只能希望免受指责——即使是享有这种消极回报的人至今也寥寥无几(Every other author may aspire to praise; the lexicographer can only hope to escape reproach-and even this negative recompense has been yet granted to veryfew.)。尽管如此,美妙的翻译仍不断涌现,促进文化交流,推动人类文明进步。以译介西方学术著作闻名的商务印书馆即为文化交流大媒。在大学担任翻译讲席后,为给学生提供参考译文,自己在中英之间移译。《唐诗三百首英译》就是完成的功课之一。

  

  2018-07-31 12:02

  And dews from bamboos drip with a clear sound.

  感此怀故人,终宵劳梦想。

  欲取鸣琴弹,恨无知音赏。

  我昔未生时,冥冥无所知。

  作为学问的一途,翻译偶尔能在中西文化比较研究方面带来意外创获。例如,翻译《牛津引语大辞典》时,读到古希腊悲剧作家索福克勒斯的话——“最好莫若未生”(Not to be born is best),说明世人身陷极度困境时,均难免萌发同一愿望——“但求未生”。培根在《世道》中感叹,“结果如何?我们仍只求未生……”(What then remains, but that we still should cry, Not to be born…?)

  沉思

  Opening the window, I lie opposite the free playground.

  本文最后摘选孟浩然的《夏日南亭怀辛大》英译,以为芹献。

  学术

  开卷

  责任编辑:

  A Dream in a Summer-House

  Meng Haoran

  原标题:又双叒叕,“唐诗翻译哥”的新作来啦!

  来源:新航道教凤凰娱乐(fh03.cc)育

  夏日南亭怀辛大

  来自: ddtesttest

  关于阅读与翻译,看看他怎么说?

  山光忽西落,池月渐东上。

  由商务印书馆的译著得见英美文学的奇异世界,为之心驰神往,于是日夜玩味。玩味之余,翻译之冲动勃发。每次翻译完成以后,总象母鸡下完蛋以后“咯咯”表示自得一样,快意于自己的译文;即使不很满意,也象擅长拉丁语、笔记不辍的英国“学者诗人”豪斯曼(A.E.Housman)所谓的牡蛎孕育珍珠,由痛苦的过程获得无限快乐。意大利人所谓“翻译即叛逆”虽厉厉在耳,私心却常欲与原文较高低。翻译不易:作为事奉原文与译文二位主人之间的奴仆,译者常常费力不讨好(do a thankless job)——翻译倘若美妙,则撩起读者对原文的神往,但能读原文的读者往往“到岸舍筏”(译者作为“筏”的作用也许可以从德文的übersetzer(译者)与übersetzen(摆渡)之间的关系看出)——读过译文后将其无情地抛开而去读原文。

  作者系新航道国际教育集团首席学术专家,哈佛剑桥双硕士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  书中自有黄金屋,

  我爱商务印书馆的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,也爱美国久负盛名的洛布(Loeb)古典对照丛书,以这些丛书为进入知识与学术宝库的号码锁,因为它们出版的译本大都由擅长相关论题的专家完成。这些译本的译文尚实,有时甚至近于朴拙,使读者能领略原著的丰姿。我嗜读商务与洛布的翻译,有一阵儿甚至达到舍“商务” 和“洛布”不读的程度。经常先读商务的“朴拙”译文,再读洛布原文,获得双倍的享受,也帮助我粗通几门外语。除了“朴拙”的学术译著以外,商务偶尔出版的文学译作也如陈年佳酿。例如,不谙外文的福建人林纾的文言译文常令人叹为观止:《巴黎茶花女遗事》(La Dame Aux Camelias)涤荡心肠,《迦茵小传》(Joan Haste)使人感动,《凤凰彩票(fh03.cc)撒克逊劫后英雄略》(Ivanhoe)令人神往。某些不起眼的外国作品经过林纾的点化,得以在中国超生。

  但是当我们阅读不同语言的读物时,

  Letting my hair come loose, I enjoy myself in the night cool;

  孟浩然